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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“神醫”到性侵罪犯,美國體操隊醫納薩爾終伏法
新華社華盛頓1月24日電(記者王集旻)前美國體操隊隊醫納薩爾性侵犯案件的審理24日在美國密歇根州首府蘭辛市結束,這位曾經為美國女子體操奧運冠軍隊伍保駕護航的業界“神醫”,終因性侵犯被處以最高達175年的刑罰。
“我剛剛簽署了你的入獄執行令,你只配待在高墻之內。你無法控制你的罪惡欲望,無論你走到哪里,都會對脆弱無辜的人群造成毀滅。”密歇根州英厄姆縣法官阿奎利娜對納薩爾說。
“納薩爾的罪行是經過精心策劃的,卑鄙而且陰險。”阿奎利娜說。
檢方律師波維拉斯在總結發言中表示,由于納薩爾在體操界的聲望,受害者們普遍把他當成“神”來膜拜,很少有人會對他的所謂“醫學治療”提出質疑,而納薩爾正是利用自己的聲望和地位,賺取了受害者的信任,從而施行了“高明的操縱術”,侵害了一個又一個青少年運動員。
“納薩爾的罪行在廣度和深度上是毀滅性的,不僅傷害青少年的身體,更讓她們在心理上受到摧殘,她們原本無條件信任、甚至敬愛自己的醫生,卻沒想到納薩爾竟然利用了她們的身體。”波維拉斯說。
阿奎利娜也表示,納薩爾的罪行已經“傷害了整個社區的信任準則”。
去年11月,納薩爾承認在英厄姆縣性侵犯了七名未成年人,而在本次宣判前進行的長達一周的量刑聽證會上,法庭允許156名受害者宣讀或者委托宣讀了證詞,其中包括雷斯曼、馬羅尼、維貝爾等美國奧運體操冠軍,證詞中曝光的細節令人感到震驚。證詞顯示,納薩爾在長達幾十年的行醫生涯中,以“醫學治療”為幌子對100多名女性進行了性侵害,受害者幾乎都是未成年人,有的受害人只有6歲,有些性侵犯甚至是在父母在現場的情況下發生的。
“在家長同處一室的情況下,在診所外還有其他孩子等待的情況下,納薩爾還在進行性侵犯,這只能用性變態來形容。”波維拉斯說。
蕾切爾是156位受害者中最后一位出庭作證的女性,她也是最先站出來公開指控納薩爾的運動員之一。“你是個自私的、有著變態欲望的惡人。”她對納薩爾說。
現年54歲的納薩爾曾在密歇根州立大學和美國體操協會長期供職。在密歇根大學工作期間,身為醫學副教授的納薩爾是該大學女子體操隊的隊醫,同時也為其他女運動隊提供醫療服務。納薩爾也在美國體操隊長期擔任醫生,曾是四屆奧運會美國女子體操隊的隨隊醫生。納薩爾性侵案的受害者大多數是從事體操的業余或者專業選手。去年,納薩爾已因持有兒童色情照片和視頻等罪被判入獄60年。
在法庭宣布刑期前,納薩爾做了簡短的陳述。他說,受害者的證詞讓他感到“痛徹心扉的震撼”,“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對自己所犯罪行的悔意”。“在我的余生里,我將一直接受你們的證詞的拷問。”納薩爾說。
但是,就在聽證會前不久,納薩爾曾向法庭提交了一封辯護信。在信中納薩爾說:“我是位好醫生,因為我的方法是有效的。那些對我進行指控的病人,與贊揚我的、再次來找我求助的并且會向其他人推薦我的病人,是同一撥人。”
阿奎利娜在宣判前當庭閱讀了這封信,隨后說:“看來你還不承認你所做的是性侵犯,你還認為自己是對的,你還認為自己是個醫生。納薩爾先生,你根本不是什么醫生,我連一條狗都不會送去你那里診治。”
阿奎利娜同時表示,有關方面需要深究一下為何納薩爾能夠長期作惡,而沒有得到及時的制止。出庭作證的受害者也大多提到密歇根州立大學、美國體操協會以及美國奧委會應該承擔責任。
除此之外,波維拉斯表示整個社會應該對此案進行檢討。“我們的社會怎么了?為什么受害者沒有做錯任何事情,卻要忍受經年的痛苦?我們的社會怎么了?當受害者挺身而出的時候,在最終還原事實前,為什么她們卻被看成說謊者?”
對于納薩爾性侵案的審理還沒有完全終結,下周他還將在密歇根州伊頓縣繼續出庭受審。在那里,他還將面對三起性侵犯的指控。
編輯:曾珂
關鍵詞:美國體操隊醫納薩爾終伏法